他不再叫我“妈”,更多的时候,他只是沉默地从背后抱住我,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我的味道。
然后,就是交合。
我们的性爱不再有任何激情,那是一种近乎绝望的,互相确认彼此存在的仪式。
他一次又一次地进入我,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暂时忘记自己手上沾染的鲜血。
而我,则扮演着最完美的“母亲”与“情人”。
我用这具身体承载他所有的罪恶、欲望和恐惧。
我看着他日渐憔悴,眼神麻木的脸,内心充满了冰冷的丰收般的喜悦。
他已经彻底被我养废了。
他不再是一个独立的男人,而是这间屋子里,一件属于我的会呼吸的家具。
“小林子后宫团”
晴儿姐姐:汇报一下。目标目前精神状态稳定,已完全丧失社会功能,对我形成完全的生理及心理依赖。除了上床,基本处于瘫痪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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