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答了“我今晚和星极有约了”之后,星源就鼓着脸颊,假装生气的样子说着“博士真是不懂少女心”,像是气呼呼的样子走开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也明白不应该做令姐姐起疑心的事吧。
博士靠在椅背上,听着那轻快而满足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空气中最后一丝属于星源的鲜活又带着侵略性的气息似乎也被循环系统冰冷的空气逐渐稀释替代。
他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像是终于从一场激烈而混乱的梦境中挣扎出来一样,从肺部缓缓吐出一口悠长带着沉重湿气的混浊叹息。
他迟滞地站起身。
弯腰捡起地上那张只写了两行的诗稿。
纸张边缘的皱褶被他用手指仔细抚平,但残留的水渍实在太多,只好再次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
博士拉开抽屉取出罗德岛标配的清洁湿巾,那略带消毒水气味的织物触感冰凉,他开始仔细而熟练地擦拭桌面,随后是地面,将与星源缠绵留下的痕迹全都去除掉。
湿巾擦过星源刚刚手掌支撑的地方,擦过她可能触碰过的任何表面。
他擦得很慢很仔细,像一个试图修复犯罪现场的笨拙凶手。
空气中弥漫开清洁剂略带刺激性的气味,试图覆盖掉之前那些暖昧荷尔蒙的气息。
做完这一切,他甚至还顺手整理了一下本就整齐的笔筒,调整了终端屏幕的角度,然后才坐回椅子上,原本伸出手想要从笔筒里取出爱用的笔,却突然意识到那支笔已经被刚刚来访的星源带走,只好叹一口气,从抽屉里取出一支新的钢笔,放弃了写诗的想法再次起报告,仿佛刚才那段插曲从未发生,只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尚未完全散去的微妙气息暗示着时间的流逝并非全然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