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酒精在体内发酵,产生了许许多多奇怪又黏人的情愫,嘉浅揪紧他的衣摆,得寸进尺地想要占有更多。
这么想,她便这么做了。屁股黏黏糊糊往前蹭,落定于他的大腿根部。
盼着他怒不可遏地将她扔下去,化身二十一世纪最高尚的教育家,抨击她该举蔑伦悖理伤风败俗。
但没有。
江泠沿松开她的头发,指尖从后脑划过发烫的耳垂,来到她裹满香津的唇瓣,他掐住她的脸,“你想干什么。”
复问,却是威严十足的陈述口吻。
他的眼神带有审视,隐匿在无尽黑暗中。
黑暗与酒精都会滋生人类原始且无限大的欲念,嘉浅看不清更多的他,却看得清自己。
她撕碎世俗的袈裟,为接下来的行为披上勇气的披风。
尽管她明白,那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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