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日高呼见不到她就活不了,没有她的人生多么虚无,却不愿在清晨的食堂为她排队买七天早饭。
还没有那件西装来得实在。
为了多看清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几分,嘉浅蜷起手指,另一手抵向沙发扶手,俯身,气息与目光一同逼近。
然后,亲了他一下。
该怎么形容这个辄止的吻呢。
……干燥的,热热的。
他的脸很烫,嘉浅唇瓣温凉。
她今晚喝了不少酒,虽然未成年,但妈妈在场,再加上她酒量不错,喝起来便没了数,过了头。
男人依旧规律地呼吸着,连眼角都未有一丝抽动,嘉浅确定他是真的睡着了,否则拒她千里的江叔叔怎么会纵容她如此逾矩。
嘉浅大胆起来,酒气喷洒在他下巴,俯身在他嘴角嗅了嗅,像动物觅食前识别猎物信息的行为。
浓郁的浆果,烘烤过的黑巧,冷涩的松树叶,一点淡淡的烟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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