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沉稳的木质香旋即充盈鼻息,融合了松木的澄澈,矿石的冷质,又似热带地区的香根草伴随烟草燃尽的最后一丝辛烈。
没有半分酒气,他没有喝酒。
“对不起叔叔,我脚崴了一下。”
被这道衬他气质的香味迷得头脑发昏,嘉浅手忙脚乱,醉呼呼地左右摇晃差点摔倒,男人用手背抵了一下她胳膊,旋即收回。
然而嘉浅的小脑袋不能收回,焊死在他胸口,悻悻发出一声猫咪般的哼吟。
“疼……”
发展就是这样抓马,嘉浅没想赖在他身上的。
此刻却在心中感激陌生人不小心泼去她肩膀的半杯酒,使得她浑身散发酒气,因为靠近而脸红,伪装出一副醉酒妄为的模样。
发丝限制了她的行动,脑袋在胸口蹭动,抬手试图归还自己自由,结果是毫无章法地在他胸口乱来,他吸了口气,厉声制止。
“别动。”
在江泠沿专注的几分钟里,嘉浅的小脑瓜一刻不敢停歇,脑袋不安分地蹭动着,将他往门槛内带了几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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