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落空的细微感萦绕在心头。她感到荒谬,她在期待什么?又在落空什么?
“嘉浅?”
男人的声音将她从奇奇怪怪的小心思中召回,大概是应酬喝了酒的缘故,他的嗓音不似往日沉稳,有些低也有些哑,含杂少许颗粒感。
嘉浅耳朵一软,捂紧西装,像遇上教导主任的三好小学生,站得笔直:“江叔叔好,你,我不会那什么了吧……!”
男人侧了侧头,面色无澜:“可能需要处理一下。”
“……”
嘉浅忙与朋友告别,她没有解释身上多出来的西装和身后多出来的男人,只叮嘱池烬要送蒋诗婷回家。
目送伙伴离开,嘉浅转回身,身后只剩一排清廖的冷空气。
他似乎只是来送外套,似乎大街上无论哪位女性不小心脏了裙摆,他都会绅士地施以援手。
……他有这么爱助人吗。
男人与同行人走去一辆黑车旁,一路上还在洽谈些什么,嘉浅收回目光,目不斜视地绕过他,往前面的路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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