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差点……差点杀了她。
“现在明白了？”唐薇看着他惨白的脸，“我带走她，是在救她。和你在一起，她迟早会被你肏坏。”
林逸说不出话。他低着头，手指深深插进头发里，整个人都在颤抖。
许久，他才嘶哑地问：“她和你在一起……真的不疼吗？”
“不疼，”唐薇说，“我从来不会强迫她做任何事。我们接吻，爱抚，用玩具，但绝不插入——除非她主动要求，而且我会用最小的尺寸，最多的润滑。”
“那……那天照片里……”
“只是接吻和抚摸，”唐薇坦然道，“她还没准备好更进一步。而且我告诉你，就算以后我们做爱，我也会用让她舒服的方式，而不是像你那样，只顾着自己爽。”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扎在林逸心上。
他想起自己每次做爱时的粗暴，想起晓晴忍耐的表情，想起她事后偷偷吃的止痛药……他以为那是爱，其实是伤害。
“我……我想见她，”林逸抬起头，眼睛通红，“我想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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