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教娘子挽发髻如何。”
“自是求之不得。”
接下来整整快一个时辰,蕊儿都在用她那双巧手以及极好的审美,为我梳发髻,上妆。
飞霞妆将人显得格外白里透红。
对着镶嵌在镜台中的梅花妆镜子,好久不曾这么认真地看自己,越来越觉得陌生。
突然有那么一瞬间,我好像不认识镜子中的女人,甚至可以说意识不到那是我。
倒不是蕊儿将我化得太美,美得我认不出自己,而是我好像真的在慢慢变成别人的模样。
是谁呢?
陌生。
越来越觉得,不是我前二十多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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