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倒是在理,我也会命谢肃朝着南州城里同行的说书馆去查。”
“魏娘子刚刚临危不惧上台说书的模样历历在目,魏娘子以前可曾说书?”赵羲话锋一转,没成想问起我说书的事。
刚刚在台上紧张死,还好宝刀未老,还有几分以前配音玩语C的戏感和语感。
“未曾,只是每日耳濡目染何老讲书,自己本来也是写故事本子的,故而也知道要如何讲述。刚刚公子吹奏的曲子,不知从何处听来的。”
反将一军。
“偶然间听过,觉着与魏娘子的故事相配就吹出来了。魏娘子若是喜欢,我还可以再吹一次。”赵羲低头,右手指尖划过浑身青翠的长萧,其身光滑如玉,当真是一把好萧。
赵羲又抬起头,目光温和的看着我,彷佛就问他说的最后那句话。
不必不必。
反正谁也没说真话,那也就不必坦诚相待。
我和赵羲,每次相处之时就像是高手过招一样,累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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