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毕。
他收起长萧,我伫立在台上直到他吹完才回过神来,顺着帷幕回到后台。
他昨夜来过我的房间。
至少是离我很近的位置,肯定不是在屋外,他进来过我的房间,是站在浴桶的屏风后面还是浴桶正对的那扇小窗外。
他听到了我哼歌。
时至今日我不得不承认一件我内心里一直在回避的事实。我再次被男子所吸引。
不管是件他的第一面还是平日里的相处,抑或是偶尔的偶遇点头致意中,他平白无故站在那里就在散发魅力。
可是那有如何。
来到后台,何老头人已经被放在榻上,谢肃站在一旁在等人来回禀情况,但显然那个人不是我。
见进来的人显示我,他继续盯着何老头。
我瞧瞧何老头脸已经不似刚刚窒息时候的猪肝色,神态也趋近于平和安然,看起来只是在休息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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