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在屋子里是不可能想出结果的,我推开屋门,拿起绣帕,想去找蕊儿再指点指点。
那一方,赵羲在茶室中听林管家汇报着近一个月府内的开支情况,以及又收到多少南州富庶人家的请帖。
南州忽然来了个神秘莫测的俊俏公子,说是来游玩,但是赵公子所到之处必定是挥金如土之景象,青雀大街的酒楼或是艳坊都有赵公子流连过的踪迹。
故而南州的有钱人乃至官员都想结交这么个财势滔天的人,前来送拜帖或是请帖的随从小厮都快把门槛踏破。
以及赵羲落脚南州后结交的达官贵人送来的见面礼那些在奇珍异宝,珍品古玩该如何处置。
“搁置在库房内,登记封锁,等走的时候押回京城。”赵羲说道。
林管家在册子上勾上所要登记全部物件。
“还有一事,魏娘子前些日子找老奴学习珠算看账,还算出账本上好几处老奴都未发现错处,倒是个细心的女子,学起事来既不娇纵还有耐心。”
“不知公子觉得魏娘子如何,是否一个堪用之才,若是公子不嫌弃,或许在南州也能让她替您料理些事儿,伺候您的起居。”林管家意有所指。
赵羲,也可以说是晋朝太子赵闻煦。
此次前来南州,赵闻煦并未带太子妃,或伴驾的妾室,跟前唯有侍女蕊儿近身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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