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妾思来想去还是不妥,您并非南州本地人,只是有事来此处。等将来你离开了,妾还会这里继续生活下去,并非真是你的妾室夫人一同离开,若是将来遇到人认出妾闻道怎么未随夫君一同离开,该作何应答。”

        我将我们俩的未来挑明开来。

        “魏娘子当真如此喜欢南州要一辈子留在这里不成?”

        “是。”

        赵羲见我油盐不进,神情明显有些不虞。

        “只是逢场作戏吧,魏娘子何况我不仅是你书馆的实际出资人,更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吃穿住行皆是花的赵府的银钱,我一直以来也未曾让你报答,可否这次就迁就本公子去赴宴呢?”

        他说得我毫无反驳的理由,更何况他不提我都忘了还有救命之恩这回事。

        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

        我一直将是自己视作是客居在赵府的,他投资说书馆的钱,我每半个月算一次帐就会找他还上一笔,免得别人认为我占便宜。

        可就算银钱方面算得这么清楚,也还有救命之恩这样一件对古人来说天大的事情作为一切托辞中最优的借口横亘着。

        “不敢忘记公子的恩情,妾自是要结草衔环报答救命之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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