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落下的瞬间,四周所有的嘈杂都褪成了模糊的背景。
我只听见自己胸膛里那颗心脏,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撞着肋骨,像要挣脱什么桎梏。
在他明亮的眼眸中央,我看见自己小小的、狼狈的倒影——可那道影子,此刻竟被一种柔和的光晕包裹着。
前世三十七年,加上今生蜷缩的这八年,整整四十五年。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有人对我说:“我保护你。”
多俗套的台词啊。放在从前,我大概会嗤之以鼻,笑看故事里的人为何总为这点虚妄的承诺动容。可是……
可是为什么视线突然模糊了?
脸上痒痒的,是下雨了吗?
伸手一摸,指尖沾上的水迹却带着咸涩的温度。
真没出息啊……明明对方只是个半大孩子,明明我心底还住着一个饱经世故、早该坚不可摧的灵魂。
但这束光太暖和了,暖得让我这具在阴冷角落蜷缩了太久的身躯,每一寸骨头都发出酸涩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