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没法辩解什么,可…抱歉。”

        我的果决,显然出乎了她的意料。

        她的身体像是被针刺了一下,猛地一颤。

        她大概预想过我会哭诉,会解释,会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却唯独没想过,我会如此干脆利落地,承认自己的罪过。

        她有些匆忙地重新拾起那副冰冷的面具,可裂痕已经出现,再也无法完美如初。

        “抱歉…?”她嗤笑一声,声音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一句抱歉就够了吗?灵溪,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因为她想到了什么,她不是唯一一个。

        我们再次陷入了沉默。

        最终,是她先动了。

        她没有再看我,只是留给我一个单薄而倔强的背影,朝着与我相反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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