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感和被强大魔力侵蚀的剧痛同时袭来，我只能发出“嗬嗬”的、毫无意义的声音，双手徒劳地抓挠着那只比我腰还粗的手腕。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从被挤压的肺部里挤出这句质问。
那双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眼眶，死死地锁定了我的脸。从那火焰的跳动中，我能感受到一种山洪暴发般的滔天怒火。
“你竟然真的敢背叛我。”他那已经完全变调的声音，如同无数金属摩擦般刺耳，每一个字都带着能将灵魂冻结的寒意，“想必，你也做好了承受失败的准备吧。”
他的视线转向插在不远处地上的牧师手杖，黑色火焰微微跳动了一下。
“真是熟悉的感觉啊……这股圣光的力量，看来‘勇者’的实力又精进了不少。呵呵……一下，就又快要了我一条命啊。”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刻骨的讽刺和怨毒，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与苍凉。
什么东西？
我的质问似乎触动了他某个疯狂的开关。他先是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嗤笑。
“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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