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她正用马鞭抽打着一只名贵的赛犬,却在看到沈寂白的瞬间停了手。
她踩着红色的皮鞋,像巡视领土的女王,最后将那沾了泥水的鞋尖抵在了沈寂白的下颌上。
“沈寂白,爸爸说你算题很快。”宋语鸢的声音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那你就帮我算算,如果你当我的马,要被我抽多少鞭子,才会彻底变废?”
那一刻,沈寂白听到了自己名为“尊严”的东西彻底崩塌的声音,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阴暗且狂热的归属感。
从那以后,他的所有荣耀——无论是奥数金牌还是博士学位,都不过是为了让宋语鸢在玩弄他时,能感受到一种“折损天才”的极致愉悦。
这种绝对的统治在七年前因为宋语鸢的出国而意外中断。
在语鸢消失的七年里,沈寂白把自己活成了一道死题。
他在圣远高中执教,在华清任职,他用严谨到近乎自虐的作息去填补内心的空洞。
他疯狂地收集着宋语鸢在国外社交软件上留下的每一丝痕迹,把她穿过的旧衣服缝进自己的枕芯,像个最卑微的跟踪狂,守着一室的死物独自发情。
他以为自己已经打磨好了这具皮囊,足以应对重逢时的任何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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