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
诺克萨维恩的声音笃定得近乎残忍,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双审判之眼将她彻底剖开:「在我说出断层这两个字时,你的瞳孔瞬间收缩了两公厘,呼x1频率加快了三分之一。而在这短短一分钟内,你藏在衣袖里的左手……一共SiSi握紧了三次。」
「薇奥缇斯小姐,你的身T,远b你那张高傲的嘴要诚实得多。」
薇奥缇斯:「……」
这个怪物。
她在内心狠狠地骂了一句。连这种微不可察的生理细节都能在黑暗中看得一清二楚,她终於彻底理解,为什麽上一世不论是手握重兵的北境大公,还是权倾朝野的皇太子,提起「夜之观测者」这五个字时,眼底都会闪过一抹深深的忌惮。
因为在这个男人面前,世间没有秘密,所有人在他眼里都不过是透明的扯线木偶。
然而,就在薇奥缇斯思索着该如何将这个危险的家伙赶走时,庭院中的诺克萨维恩却忽然微微皱起了眉头。
因为他惊觉,自己虽然能读取她的生理反应,却依旧无法看透她的命运本源。她就坐在那里,却像隔着一层终年不散的浓雾,他越是试图用神力窥探,那层代表着世界底层逻辑的迷雾便越是浓稠,甚至开始隐隐排斥他的JiNg神力。
这种超出了「观测者」权能的无力感,他数百年来从未遇过。
薇奥缇斯何其敏锐,她立刻捕捉到了男人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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