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却止不住眼泪。
泪不是委屈,而是极致的渴望与无助交织——她从未如此依赖过一个人,从未如此害怕失去一个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只是几分钟,也许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走廊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轻而稳,先是远处的木地板轻响,然后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杨洁的心情瞬间翻转。
恐惧像被阳光驱散的雾气,一种久违的、近乎幸福的充实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闭上眼,唇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身体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却不再觉得酸痛,只觉得安心、踏实,像终于等到归家的游子。
脚步声停在门口。
门被轻轻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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