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却忽然换了种语气,带着倔强与温柔的命令:

        “别动。我马上去拿药,给你上药。”

        杨洁身子一颤,被支配的渴望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她,一个三十六岁的成熟女人、女强人,此刻却被一个十五岁少年命令,保持着最羞耻、最屈辱的姿势,这种年龄与身份的反差,这种从“掌控者”到“被掌控者”的彻底颠倒,让她内心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要让她窒息的满足感。

        她更用力地保持姿势,更用力地把臀部翘高,像在无声地向杨帆宣誓:我会听话,我属于你。

        杨帆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间里空荡荡的,只剩她一个人。

        灯光暖黄而柔和,却照得这个画面格外刺眼、格外羞耻。

        一个美丽的女人,穿着这身工作中的职业套装——白色衬衫、黑色包臀裙、丝袜和高跟鞋——此刻却跪爬在床沿,一动不敢动。

        脊背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腰塌得极低,臀部高高翘起,像在无声地献出自己最脆弱的部分。

        丝袜已被褪到大腿中段,像被剥落的最后一点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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