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应保密,但条件是让他来A市过一个暑假。
尤榷刚好懒得搞家务,自然而然把这个送上门的弟弟当为了家仆。
每次做家务之前,尤榷总是用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盯他,威胁似的呲牙,说:“你干不干?”
而他会撇撇嘴走过去干活。
其实尤榷只是想发泄一下自己私人的空间被人侵占的不满,她想一个人租房就做好了做家务的准备,但是使唤弟弟已经习惯成自然了。
尤令白想不到这层,这家务,他不干,难不成让尤榷那双连碗都没洗过的手干?
“没我你不行。”虽然这样想,也不妨碍尤令白讽她,找回自己身为男人的面子。
“嘁。”
至于那天……开头也差不多是这样的情况。
尤令白拿出洗衣机里烘干的衣服,抖开,用衣架撑好,准备一会儿挂进旁边的衣帽间里。
这时,他皱着眉,小心翼翼地把尤榷的丝绸内裤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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