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发狠,把领带从脖子上扯下来,攥住她的手腕,三两下缠紧。然后拽着那条领带,把她从办公桌边拉起来——
转身——压过去——
她的后背撞在枪柜玻璃上,冰的,凉的。激得她浑身一颤。
玻璃那边是一排排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她,像一双双静默地眼睛。
她的双手被压在身体和玻璃之间,压在冰凉的柜面上。领带的另一头被他攥在手里,像牵着一匹不听话的马。
他从身后又顶了进来。
这个角度更深。
他压在她背上,呼吸喷在她后颈,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玻璃上。
玻璃太凉,他的身体太热,冰火两重天。
她看着玻璃里自己的脸——潮红的,眼神涣散,嘴唇上还有他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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