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长了。
这是白露每次被他进入时唯一清晰的念头。
他的鸡巴实在是太长,长到龟头都有了弯曲的弧度——像一把钩子,每一次进出都在刮她的阴道,刮过这一点,再刮过那一点,撞得子宫上下颠簸,像她的心脏一样,起伏不定,左右摇摆。
她忘了自己,忘了程既白,忘了这是在哪,办公室?
靶场?
莫斯科?
J市?
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那只手——一只手揉搓着她的乳房,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捏碎。
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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