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他,沃伦。
一年了。
他瘦了一点,下颌线比以前更锋利了,颧骨下面有一小块阴影。眼睛还是那样,灰蓝色的,看人的时候像在把你往里拽,往深渊里拽。
他看着她,没说话。
白露站在原地。
心跳已经乱得一塌糊涂了——咚咚咚的,砸在胸腔里,砸得她有点晕。
接着是呼吸,急促尖锐。
最后是手——她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在抖,直到她发现想握拳的手根本握不紧。
一年前,她不告而别,从莫斯科,从他床上,从他生活里。
那天晚上窗外还在下雪,她穿好衣服就走了。
没留字条,没发消息,没打最后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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