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我,我会死的。”
她停顿了一瞬,声音忽然轻下去,轻得像被雾气卷走了。
“……我真的会死的。”
程既白把她的脸扳过来。他们隔着淋浴的水流对视。她被水呛了一下,眼睛睁不开,只看见他眼底那片暗潮翻涌的海。
“要你。”他说。
他把她按在湿滑的墙面上,深深地、缓慢地、像要把这句话刻进她身体最深处——
“这一辈子,都要你。”
白露在那一瞬间彻底放弃了对自己声音的控制。
她在血水、精液、爱液和不断冲刷的热水里,像一条被搁浅在沙滩上的美人鱼,剧烈地弓起,又缓缓落下去。
在数百下的抽插里,她一次次被推到浪潮顶端,又一次次回落到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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