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的人穿着修身的骑装,黑头盔把脸遮得严严实实,她双腿夹紧马腹,整个身子微微前倾,在疾驰中、在颠簸中、在连呼吸都难以校准的马背上——
红心。
砰砰砰。
红心,红心,红心。
每一枪都像在空气里凿出一个洞。
程既白站在原地。
她打完最后一发,缓缓勒住马,抬手摘下头盔,甩了甩被压塌的头发。
就在这个时候,他好像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草莓味儿。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程既白忽然明白了什么叫——一眼万年,需争朝夕。
那女孩的眼神依旧是初见时的大胆、热烈,甚至带了点明目张胆的钩子,像在说:你终于来了。
就是在这样的目光下,她眼睛没动,嘴却对着枪口,轻轻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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