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一位头发半白的老嬷嬷闻声而出。目光触及门口立着的人,随即笑开,“行简,一路可还安稳?”
郝嬷嬷目光微转,落在他身后的双奴身上,眼中染上温软慈色。“这位俊生小娘子,不知叫什么?”
曾越颔首作答:“嬷嬷费心,一路尚且顺遂。”他侧身轻偏,“她名双奴。”
笑意愈发温和,郝嬷嬷引着双奴往里走。“好孩子,一路劳累了。我去给你们备些吃食。”
双奴回头看向曾越,他细声叮嘱:“不用勉强拘束,我稍后来寻你。”
他转身,迈进正屋。
屋里有淡淡药味。塌间的男子,年约四旬有余。面容因病气略显苍白,鬓边添了霜色,眉眼依稀可见年轻时的俊朗。
曾越上前打揖,问询:“父亲,近日身子可稍有好转?”
曾元礼淡淡一笑:“无碍。前月摔了一跤,又受了寒。是绫罗说得过甚。”
曾越眉微蹙了下,旋即恢复如常:“明日再延请郎中过来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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