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比划道:坐了一日马车,没什么精神。
田横叹了口气:“走水路多灾民滋事。如今从浙江折回扬州,已是最稳妥的安排。”
她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天微亮便叫她走。水路怕闹灾民。不叫夏安跟着。想必这些都是他的安排吧。
她垂了眼。是怕她闹事,扰了他和柳姑娘的婚事么?
她想起柳舒仪。巡抚之女,知书达理,样样周全。那日灯会上,旁人说“才子佳人,般配得很”,她站在他身旁,像个多余的人。
而她一个哑女,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
曾越选柳姑娘,是对的。
她应该高兴。可为什么,心还是这么疼?
她不知道。也不想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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