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泪滚进两人交缠的唇间。湿咸,发涩。
曾越骤然一怔,松开她。
他别过脸,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似有水光一闪,旋即隐去。
她睫羽黏湿,不住啜泣。脊背在他掌心一抽一抽地轻颤,像只受了伤的幼兽。
曾越抬手,替她拭去脸上的泪,极轻柔。
“双奴,我不两清。”他声音低哑发颤,“你告诉我,到底在气什么?”
双奴望着他眼底从未见过的脆弱与无措,心似被狠狠揪住。
她竟分不清,这温情是真心,还是故人之托的怜悯。
她想起他在白云坊说的话。或许从一开始,她就该放弃。
良久,她才缓过气息,写道:你亲口说过,若我嫁人,你会备下厚礼,不负子芳哥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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