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所有这些变化,都像一层薄薄的新生皮肤,覆盖在那一天城铁车厢里发生的黑暗记忆之上,变成了一种驱动我做出这些改变的、晦暗不明的内核动力。
我是在向谁证明?
向江予白?
向那个曾经愚蠢的自己?
我说不清楚。
但至少,我不再是那具下班后直接瘫在杂乱出租屋里的行尸走肉了。我开始期待明天,生活似乎也有了极其模糊的盼头。
江予白。
这个名字带来一阵心悸般的麻痒,和下身条件反射般的燥热。
我低头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手掌,就是这双手曾紧紧箍住他纤瘦的腰肢、曾粗暴地揉捏他平坦的胸脯、曾握住他那根与我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炽热的性器……生活似乎被注入了一种陌生的张力,推着我不由自主地朝着某个未知的方向踉跄前行。
这一周里,除了收拾自己和房间,我做得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对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小小的社交软件图标发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