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初忽然有种错觉——他们像两列并行的火车,在黑暗中并肩疾驰,各自驶向不同的终点,却由一根看不见的轨道牵引着,在同一时刻踏上某种命定的分岔口。
“你看我们,”程甜低声笑了一下,语调有些迷醉,“是不是早该这样了?”
顾初没有回答。他只是吻住她,像吻住一种从未拥有过的自由。
那一刻,他的脑中突然浮现出那场梦境——圆床、灯影、交错的喘息、同步的节奏。他曾以为那只是梦中放纵的投影,如今却在眼前缓慢成真。
“就像梦一样。”他说。
区别只是,这次他不再是局外人,不再是窥视的傀儡,而是真正地踏入了这个仪式的中心。
一切再无法回头。
身体间的边界被抹去,情感的逻辑也被颠覆。他们不再问彼此“你属于谁”,而是轻声交换“今晚,你把多少交给了我?”
是欲望的?是羞耻的?是信任的?还是某种无法言明的,彼此内心最深处的幻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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