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色的专业灯光映照下,她的肌肤泛着一层珍珠般湿润的光晕,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白,脆弱得仿佛轻轻一碰,便会留下暧昧的红痕。
她的胸膛依旧剧烈地起伏,像是刚刚被海潮反复舔舐过的沙滩,湿软,绵密,带着一种摇摇欲坠的美感,几乎要将人的呼吸一并攫取。
终于,她转过头,目光直直地锁定了他——那个僵立在门口,像个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顾初。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羞怯,不见丝毫愠怒,更寻不到一丝错愕。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欢迎,或是一个暗示性的邀请,都吝于给予。
唯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仿佛在打量一件被精准安放在剧本指定位置的道具——你来了,不多不少,恰是此刻。
他的出现,俨然是她精密棋局中的一步,是这场精心编排的“戏码”里,一个不可或缺的高潮注脚。
她唇角轻扬,熟悉的弧度,像顾初曾在无数个亲昵的夜里吻过的那样,带着一丝难以抗拒的意味。
那嫣然一笑所代表的无声的邀请,就仿佛古老传说中塞壬的歌声,无形中牵引着他这个迷途的水手,驾驶航船义无反顾地撞向毁灭的礁石。
然后,在他的注视下,她伸出手。
那只手,指尖修长,骨节分明,刚才还在停留在李博汗湿的发间,留下暧昧的余温;也正是这只手,曾在他的脸颊细细描摹,曾握着他的坚挺勃发,让他释放出原始的欲望,在他的心底烙下深刻的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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