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她的声音不再迷惘,“重要的不是那个冷冰冰的结果能不能和AI一较高下。重要的是那段只有我能经历的、独一无二的、真实的过程。”
她像是终于说服了自己,眼神里亮着一束倔强的火光:“既然AI那么轻松就能模拟出所谓完美的结果,那我……”她特意加重了语气,“……就更应该去探索那个AI永远无法触及的、我独有的又充满刺激的真实过程。”
她的眼睛因为某种新下定的决心而发亮,那是一种能与冰冷技术、虚拟完美对抗的锋利光芒。
“我要把这些过程,在真实的风险和刺激中,能拍出的那种AI永远也模仿不了的东西,这些真实的体验都记录下来,分享出去。”
顾初感受到她重新燃起的斗志。他心里有点欣慰,她终于走出了那种被打垮的状态。
“好,”他最终点了点头,“那你想怎么做?怎么记录,怎么分享这个过程?”
“我还没想得特别清楚,”她坦白地说,“但我知道,我不要那种修得光滑圆润的版本。不是完美剪辑,我要的,是原始的、完整的、有情绪、有起伏,甚至带着恐惧、挣扎和失败的那种记录。”
她慢慢转过身,像是从身体深处重新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我不想再演那个乖乖的女人了,不想再做那个在设定好的剧本里按部就班的模特。我想做的是一个彻底坦诚的人,愿意把欲望和恐惧都摆上台面的人。”
她的眼神灼热地望着顾初,眼里有种原始的、几乎冒着火的渴望:“你说,AI可以模仿结果,可以模拟表情、光影、身体结构,甚至语气但它永远模仿不了一个人,在面对未知、面对自己身体极限时,真正的反应。那种会颤抖、会哽咽、甚至会在镜头前哭出来的瞬间。”
她顿了顿,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退缩:“所以从下一次拍摄开始,我要全身心地体验。不管是羞耻、屈服,还是挣扎和快感,我都要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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