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彼此胸腔里那依旧如同擂鼓般的心跳,以及窗外永恒不变的城市低鸣,在寂静中交织、回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顾初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在震惊、欲望和巨大的困惑中疯狂地奔跑,却找不到任何出口。
他能感受到怀中程甜的身体,从最初因为极致体验后的微微颤抖,逐渐变得平静下来,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性爱后的放松和笃定。
是的,笃定。
仿佛刚才那场近乎自毁般的探索,反而让她内心某种一直摇摆不定的东西,彻底沉淀了下来。
程甜的身体如同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朵,娇弱而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但她的意识深处,似乎已经开始萌生出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变化。
她似乎比他从那场灵与肉的风暴中恢复得更快。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带着慵懒和满足沉沉睡去,而是带着一种异乎寻常的清醒,轻轻推开了他的手臂,然后,动作虽然依旧带着一丝事后的绵软无力,却异常坚定地坐起了身。
黑暗中,她摸索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