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麻木地点头。
她想起两年前心理医生的诊断:原生家庭的创伤让她成为了“空心人”。
她从父母的残局中学到,爱是这世上最荒诞的赌博,只要不入场,就永远不会输。
她并非没有尝试过自救。
高三那年遇见杭见,那是她荒芜生命里第一次出现的异数。
杭见曾用那种不顾一切的、滚烫的爱,几乎要缝补好她破碎的认知。
在那段日子里,她曾天真地以为自己是幸运的,以为她可以挣脱原生家庭的诅咒,和她的父母不一样。
可生活最擅长在人最笃定的时候给予重击。
大二那年,那个曾许诺要给她一个“家”的杭见,以一种最讽刺的方式——出轨,彻底杀死了那个试图自愈的初初。
那一刻,她不仅失去了杭见,更失去了对“爱”这个字最后的一丝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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