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听完,手指在屏幕上敲出一行字:“你是游问一最好的朋友还差不多。”
关机,登机,起飞。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像是某种漫长的隔离仪式,机舱内空气干燥,引擎的嗡鸣声单调而催眠。
她闭眼假寐,脑海中反复回放这些年发生的事情。
飞机落地于当地时间下午6点,国内是清晨。
初初做的第一件事是给妈妈报了个平安,随后走进机场的电子用品店,买了一部新手机,换上一张美国当地的电话卡。
开机,激活,注册全新的美区AppleID。
新的ID干干净净,没有家庭共享,没有“查找我的iPhone”,没有任何人能通过云端定位知道她的踪迹。
刚连上机场的Wi-Fi,还没来得及下载微信,旧手机里那个为了报平安而暂时保留的微信突然弹窗。
初荣海,她的父亲,不知从何处得知她已经飞走的消息,发来一篇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字的“小作文”。
典型的中年男人忏悔式,从她小时候的回忆到现在的愧疚,情真意切,字字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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