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婉清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叹息,头往后仰去,喉结处细细地滚动。她甚至主动抬起臀,迎合着男人缓慢而深入的研磨。
“贱夫人可真乖……”吕仁低笑着,拇指在她肿胀的阴蒂上画圈,“都知道自己往里坐了。”
东方婉清咬唇,声音细若蚊呐:“……别说……羞死了……”
可她说着“羞死了”,腰肢却在轻轻扭动,像要将那根粗物吃得更深些。
小屄口被撑得薄如蝉翼,边缘的嫩肉随着每一次吞吐微微翻卷,泛着水光,早已看不出当年那个连亲嘴都会脸红的少女模样。
南宫四叶指尖发颤。那时南宫四叶还觉得,婉清这样才好。
矜持、贞静,像一株开在高崖上的雪莲,旁人只能仰望。
可现在,那株雪莲正被粗鄙的总管抱在怀里,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被反复贯穿。
她的花心被龟头一次次凿开,宫颈早已软成一团,被撞得微微张合,像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之物。
每次吕仁整根抽出时,穴口都会恋恋不舍地收缩,带出一股股混着白浆的淫液,淅淅沥沥滴在石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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