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儿咬着唇,小声对旁边的菊儿道:“夫人又……又早早就……不是陪吕管家议事吗?早起刚操完,怎么又开始操屄了,吕管家不累吗?”菊儿红着脸啐她一口:“小蹄子,仔细耳朵!”
吕仁却不管外头有没有人听,他大手探进东方婉清裙底,拨开湿滑的花瓣,指腹精准地按上那粒早已肿胀的小阴蒂,轻轻一捻。
东方婉清顿时浑身战栗,屄肉剧烈收缩,淫液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死死抓住吕仁肩膀,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声音带着哭腔:“吕大哥……别、别弄那里……我受不住……啊……”
吕仁低笑一声,嗓音沙哑:“夫人这小屄水儿真多,账本都要湿了。”他将账册往旁边一搁,双手托住她的雪臀,猛地往上一抬,再重重放下。
粗长鸡巴“噗嗤”一声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花心,顶得东方婉清眼前发白,屄肉一阵阵痉挛。
她仰起头,长发散开,雪白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啊……太深了……要、要坏掉了……嗯啊啊……”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吕仁的腰,脚踝上的银铃铛叮当作响。
吕仁低头含住她耳垂,舌尖舔过那敏感的软肉,声音低沉:“夫人莫怕,我这就喂饱你。”说罢,他腰胯发力,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淫液与翻卷的花瓣;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进最软最嫩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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