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不忧?
她指节攥得发白,那方绣着并蒂莲的帕子已被揉得不成形状。
婉清生性柔弱,自小依赖兄长,嫁人后依赖丈夫。
丈夫常说她是绕树的藤,离了他便无法自立。
她听了只是柔柔地笑,心想能做他一世的藤蔓也好。
雨声中传来脚步声,轻而急促。侍女撑着油纸伞穿过庭院,裙角已湿了大片。
她快步走到廊下,面色犹豫,欲言又止。
“有信了?”婉清直起身,眼中蓦地有了光。
侍女咬了咬唇,从怀中取出一个油布包裹,却不是信鸽惯用的小竹筒。包裹湿漉漉的,边缘泛着可疑的暗色。婉清接过时,手开始发抖。
里面是一块断裂的玉佩,白玉质地,刻着祥云纹——正是她当年送给丈夫的定情信物。
玉佩断口参差,像是被重物击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