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同知既然不愿同行,那便自便吧。”
郑定山笑声戛然而止。他瞪着李文渊,似乎没料到对方会是这个反应。半晌,他啐了一口浓痰,狠狠吐在地面上。
“呸!什么玩意儿!”他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李文渊,“李大人,您就继续装吧!有您装不下去那天。”
他一夹马腹,枣红马长嘶一声,扬蹄而去。二十余名亲兵紧随其后,马蹄声如雷鸣。
郑定山策马远去,留下一地溅满泥水的街道和满耳的回响。过了许久,才有胆大的人缓缓抬起头,长出一口气。
“作孽啊……李大人那么好的人……”
“嘘!你不要命了!快走!”
窃窃私语再次响起,却比之前更加低沉,更加惊惧,如同一阵风,吹过便散,只留下满地狼藉和百姓们匆匆远去的背影。
我们又走了半条街。
转过街角时,迎面碰到几个从另一条街步行过来的年轻官员,穿着七八品的青绿官服,腰间佩着素银带,显然是府衙里的属官,推官、从事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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