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彦坚毅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他无法对绘凛硬着干,更不敢拿自己唯一的兄长的性命开玩笑。

        他在脑中无限的抗拒挣扎中,仍是把心一横,硬着头皮,低下身子,在绘凛的脚边屈膝跪下了。

        垂眸盯着那浑不自在地在自己面前跪着的男人,绘凛总算是满意地扬起嘴角,笑了。【总算是有点像样了,衣服也挺适合。】

        仿佛在评价一个物件、一件艺术品……黑彦压下心中那丝丝的不甘与不安。

        他抬头,依旧不愿放弃、依旧迫切地尝试着,让对方能正视着自己。

        【绘凛,你就不愿意好好跟我聊聊吗?】

        聊聊……都这个这个姿势,这个处境了,这个傻子居然还有想跟她有【聊聊】的余地?

        【不愿意,我跟你没有话好说的。还有,别叫我名字,区区一只狗,你没资格。】

        【你!!】黑彦忍无可忍。

        小时候总玩在一起的青梅竹马,发生了那么大的变化,一下叫他跪、一下又不准他喊她的名字,居然还可以叫做【没什么话好说的】?

        多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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