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忍不住在脑海里一遍遍回忆着,回忆刚才龟头顶开一道薄薄肉膜时的感受,那滋味,简直无法言说。

        肉棒都好像要被两仪式这崭新开封的小穴给咬死,挤扁,夹爆。

        咬着牙,细细品味了这当面寝取破处带来的,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销魂滋味好一会,陈阳才勉强满足地收回心神。

        他低下头,捧着两仪式的嫩白翘臀向上抬起,缓缓抽出深入肉穴的一截肉棒。

        鲜嫩的蜜肉遭到抽拔,一时间微微外翻,几条血丝粘在他拔出的肉棒上,还有些从交合的缝隙中缓缓流出。

        陈阳拿手指沾了一抹处子鲜红,在两仪式和黑桐干也的手腕上各画了一条线,女孩的嫩白,男孩的淡黄,和处女血的鲜红形成了鲜明对比,让陈阳恶劣的笑了笑。

        虽然这些鲜血在离开两仪式身体不久后,就化作点点血光自行消散,但还是给了陈阳很大的激励,他轻轻抽动起肉棒,一点一点,轻插轻拔,开始在两仪式的体内浅浅肏干起来。

        “嗯…啊…”英灵的身体素质让两仪式很快恢复了过来,小嘴张合着,细细发出娇喘之声。

        在确认两仪式习惯破处痛苦后,陈阳也是加快了速度,肉棒尽根拔出又肏入,一阵又一阵地,不断加快操干幅度。

        “嗯…厄…嗯…”枕在黑桐干也的膝上,两仪式似乎也没了什么说话的兴趣,只是仰着英气十足的小脸,无神地张合小嘴,左右摇摆脑袋,吐出声声诱人浅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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