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谈笑中面不改色的加了食指,两指在穴里抽插搅动,带出细微的水声。
小鹿立刻觉察到了不对,咬唇忍着,表面上笑着和小月聊天,但眼神却越来越迷离,偷偷盯着小月男友站起喝酒时的裤裆。
那家伙喝得兴起,裆部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小鹿的目光像被吸引住一样,呼吸乱了,下面收缩得更紧,淫水顺着我的手流下。
她低声在我耳边喘:“老公……我下面好痒……”我故意加快手指节奏,按压她的G点,她差点叫出声,只能抓紧桌布,一手拿起酒杯假装喝酒。
小月男友吹完一瓶啤酒后注意到她的异样,还坏笑说:“小鹿姐怎么脸这么红?酒劲上来了?”小鹿娇喘着点头,却在桌下用手握住我的手腕,推着我的手指更深进去。
小月在一旁笑着调侃,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隐秘的荷尔蒙味,整个晚上桌下暗流涌动。
没多久,两女醉了,走路打晃。
我们四人出酒吧,到了附近宾馆。
但是没有预约只剩最后一间双床房,两张床并排,中间窄窄的过道,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小月的男友喝得最多,我俩勉强一起把二女扶上床。
小鹿和小月一左一右分别躺在两张床上,醉态可掬,衣服凌乱,胸口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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