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枯瘦的手竟下意识地隔着破裤子,在那湿痕处抓挠了几下,浑浊的眼中流露出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渴望和屈辱。
“哦?”我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同情”和“理解”的神色,故意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男人都懂”的笑意,“原来如此……老人家这……这倒真是……难为你了。”
老姚头被我“理解”的态度弄得胆子稍壮,怨气又涌了上来,声音也大了几分,带着浓重的口臭:“可不是吗!那些臭婊子!穿得那么少,扭得那么骚,不就是勾引男人去干她们吗?凭什么看不起老子?不就是嫌老子没钱没势又脏吗?等老子……等老子……”
“等您发财?”我接过他的话,笑容更深,带着一丝诱惑,“老人家,我看您虽然……呃……境遇不佳,但眼神清亮,不像福薄之人。说不定……机缘就在眼前呢?”
“机缘?”老姚头浑浊的眼睛猛地亮起,如同饿狼看到了肉,“少爷……您……您什么意思?”
我凑近一步,无视那令人作呕的恶臭,声音带着蛊惑:“不瞒您说,我与老人家一见如故,甚是”投缘“。看您如此……困顿,于心不忍。这样吧……”
我故意顿了顿,看着老姚头那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枯瘦身体,“明日此时,您再来醉梦楼后巷。我……自有安排,保管让您老人家,一偿夙愿,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人间绝色。”
“真……真的?!”老姚头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浑浊的眼珠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枯瘦的身体因激动而剧烈颤抖起来,连那条瘸腿都似乎站直了些。
“少……少爷!您……您没骗我?真……真能让我……碰女人?还是……还是醉梦楼里的……绝色?”
“绝色,而且是三个。”我微笑着,加重了语气,“保管让您老人家……终身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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