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吗?你们一群?”
她看着对面那几张脸,一个一个看过去,目光从她们脸上刮过,刮出一点心虚,一点躲闪,还有一点不服。
“玩够没有?够不够?问你够不够!”
赖辛夷环着臂,点着指尖,好笑样摆摆头。
这怎么才到头呢,法于婴,我就是要折磨你啊,看着你溺毙。
“当真要把人逼到尽头?”
“这三年我跟你们有过交情吗?”
“法于婴你就是活该!”她往前逼了一步,“谁让你有那么一个爸!”
“我最不活该!”
法于婴看着她,笑了,冷笑,冷得像冰碴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