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跟二姐交往的过程,二姐也曾问过我,我到底是爱她还是爱跟她做爱?那我对大姐的感觉到底又是如何?我也在绮遐住了下来。
但跟大姐不同的是,我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坐在海边看着海浪,想着自己奇异的心事。
绮遐面对着的,是北海道最北边的鄂霍次克海。
虽然勉强只能算是秋初而已,但鄂霍次克海的海风已经是冷冽逼人了。
吹着这由极北之地吹来的寒风,让我的头脑分外清晰,我努力的搜索着自己由小到大的记忆,想找出一些其他女孩子的影子来。
只是在我努力了几天之后,我不得不无奈的承认,除了我两位姐姐之外,我的记忆里没有任何其他女孩的记忆。
连曾经一度让我心动不已的赵姐,现在也只像是走马灯般的转过,或许都不能让我有任何波澜了。
我又试着想象大姐跟王德伟穿上结婚礼服的景象,结果光只是想象,我就心痛如绞,甚至还会从睡梦中惊醒,这还不能叙述我的心意吗?
我现在只痛恨自己,我不是早就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了吗?
却为什么会被大姐的三言两语给搞蒙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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