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羞耻感将你淹没,但与此同时,被他调教了一个月的身体,却在此刻发出了最诚实的渴望。
那股熟悉的、磨人的空虚感再次从腿心深处升起。
你呜咽着,声音细若蚊蚋,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我……我难受……爸爸……下面……好空……”
你终于,向他泄露了你深藏的欲望,向他发出了求救的信号。
听到你带着哭腔的哀求,以及那声甜腻的“爸爸”,傅明徽抱着你的手臂瞬间收紧。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翻涌的墨色。
“我知道了。”他沉声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下一秒,他再次将你打横抱起,转身走回了还弥漫着潮湿水汽的浴室。
他没有将你放在冰冷的地面上,而是把你轻轻地放在了那张专门用来休憩的、铺着柔软浴巾的贵妃躺椅上。
他单膝跪在躺椅边,目光灼灼地看着你。你的身体因为羞耻和期待而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地蜷缩着。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分开了你紧闭的腿。
那片被你拙劣对待过的、早已泥泞不堪的风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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