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问起身体，苏燕芊的鼻子猛地一酸。
恢复？
她的身体刚刚又被另一个男人以更粗暴的方式侵犯过，现在比昨天更加疼痛，更加不堪。
委屈、恐惧、无助……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哽咽。
怎么了？哭什么？韩厉的声音立刻变得警觉起来，出什么事了？是不是还很不舒服？
他的追问，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苏燕芊情绪的闸门。
她再也忍不住，对着电话哭了出来。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种压抑的、绝望的、仿佛从灵魂深处渗出来的啜泣。
呜……没……没事……她一边哭，一边下意识地否认。
她不敢说，她不知道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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