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走近前去,指尖顺着墙上的刻痕划过。
随着触碰,他体内的道尊血脉竟产生了一种近乎悲鸣的共鸣。
他的识海中,开始闪过一些支离破碎的影子:那是上古时代,某些血脉驳杂的生灵被送入这池中,在惨叫声中被强行剥离体内的杂质;那是有人跪在池边,用这柄断剑划开自己的手腕,试图将自身的生机渡给濒死的同伴……
“不是传承……是手札。”
陆铮看着那些刻痕,瞳孔微微收缩。这墙上记着的,并非什么逆天功法,而是某位前代道尊在陨落前,记录下的种种失败尝试。
他在那凌乱的刻痕中,捕捉到了一段关于“血脉代偿”的残章。
原来,要救碧水腹中的神裔,不需要什么安胎药,而是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容器”,通过这柄断剑作为媒介,将母体无法承受的狂暴妖力强行分流。
而代价,是分流者要承受肉身崩裂的风险。
至于那白发……
陆铮看向墙角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那里刻着一行狂草:“命定之数,如锁如链;唯有斩因,可夺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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