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
陈子墨此时刚被陆铮一掌震退,嘴角挂着血迹,双目赤红,竟还试图挣扎着提起那柄已经断裂了一半的长剑,喉间发出困兽般的低吼:“魔头……我便是拼得自爆金丹,也绝不容你羞辱同门!”
“自爆?你有那个胆量吗?”陆铮不屑地轻笑,手指微微用力,一股如山岳般的魔压瞬间将陈子墨死死钉在原地,“你若死了,云岚宗下一代的首席就是那个处处排挤你的林执事,你背后的陈氏家族,恐怕第二天就会被那些仇家蚕食殆尽。你舍得死吗?”
陈子墨浑身一僵,瞳孔中闪过一抹极其隐秘的惊恐。他握剑的手在颤抖,那是被看穿底色后的痉挛。
“更何况,你看看现在的苏清月。”陆铮操控着屏障,让苏清月绝望的侧影清晰地映射在陈子墨眼中,“她为了求活,曾在我怀里瑟缩;她为了取暖,曾主动引魔气入体。你觉得,你带一个”染魔“的首席弟子回去,宗门长老会如何处理?是赐她”炼魂钉“以证清誉,还是连同你这个”守护不力“的罪人一起扫出门墙?”
陆铮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洞察世俗的冷彻:“碧水曾跟我提起过,你们那位林执事一直盯着你的位置,而你背后的陈家,现在恐怕连一枚上品灵石的亏空都填不上了。若你带着两个”染魔“的废人回去,你觉得林执事会放过这个把你踩进泥潭的机会吗?还是说,你指望你那个已经快要没落的家族,能保得住你?”
陈子墨浑身一僵,瞳孔中闪过一抹极其隐秘的惊恐。
他没想到,这个身处地穴的魔头,竟然对他宗门内的权力斗争和家族困境了如指掌。
那种被完全看穿的赤裸感,瞬间击碎了他勉强维持的剑客尊严。
“不如换个说法。”陆铮此时抛出了最致命的筹码,那块散发着上古气息的龙纹玉髓静静躺在掌心,“碧水说这东西能让金丹圆满者立地突破元婴。只要你点头,你今日便是”力战魔头、清理门户“的孤胆英雄。你会带回这两位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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