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的师兄,面容在柔和的雪光中显得有些模糊,却处处透着让人无比心安的稳重。
他穿着一身深青色的常服,并没有佩戴繁琐的法器,仅仅是腰间的一枚引魂铃在随风轻响。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从袖中取出一枚通体晶莹、散发着淡淡红晕的暖玉,不由分说地塞进苏清月因为练剑而冻得微红的手心里。
“修行之人,本该以身为剑,师兄这般照拂,只会消磨我的剑意,令我产生依恋之心。”那时的苏清月,语气高傲且倔强,连脖颈都梗得笔直。
她甚至还记得,自己当时还刻意推开了师兄递过来的披风。
师兄听了也不恼,只是帮她拂去肩头那层厚厚的积雪,温声笑道:“傻师妹,剑意再冷,心也该是暖的。若连一点人间温气都守不住,又谈何守护宗门,守护你身后那些弱小的师弟师妹?”
在那枚暖玉的包裹下,苏清月的手心微微发烫。
那是她一生中守护得最紧、也最引以为傲的尊严——她是被众人仰望的首席,是师兄心中最完美的接班人。
而在不远处的雪地里,还没长高的小蝶正扎着双丫髻,手里攥着师兄带回的纸风车,笑得无忧无虑。
那时的她们,从未想过“堕落”二字该如何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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